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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芜：……
还是别了吧。
沈佑言见大姐姐沉默，小脑袋垂了下来。
“是骗人的对吗，电视里，书里，游戏里，都是骗人的。根本不能复活，我妈妈不能复活了……”
小嘴瘪了瘪，鼻头红通通的，眼眶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滑落。
“大姐姐，那以后我想妈妈了怎么办？”
“我也想我妈妈，”沈清芜垂眸凝视着那张圆乎乎的小脸，“还有我的弟弟。”
“弟弟？”沈佑言愣了一下，想起二姐姐说过要杀掉大姐姐的弟弟，心里难过又愧疚，“大姐姐，我还是没救下弟弟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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