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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德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到了极北之地,那些被终焉蛊惑的追逐末日的疯子们。
如此可悲的疯人,他们的领导斯里米尔自己都不相信终焉的教义,而是在给自己做了夺魂派系手术后才“说服”自己相信的。但是,绝大部分追奉【终焉】的人们,真的愿意接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结局吗?他们都是傻子?
又或者,只是在超凡之路上跋涉了一段路,领受了辉光洒下的些微祝福后......无力再攀升哪怕一个台阶了。
对瓦罗瑞亚人而言,有踏入超凡之道的才能,却又无力踏足足够高远之地,这一点带来的恐怖还要胜过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他们自然无法接受。
他们燃起了异质欲望,却落得了焚身之痛,无力上升,也不甘下坠......拒绝结束,拒绝安宁幸福,拒绝......终焉?!
终焉便成了恶神,给他们带来凄惨的终局。
博德回过神来,之前靠着他大脑袋的两人察觉到博德的走神,现在转而让博德靠着他们。巨剑融又或者解重组成了辛德哈特的样子,只是身体从胸腔开始散射状分布这大小不一的缺失;罗曼给自己上了色,那里变淡了就补几笔。
“终焉......”
“嗯?”
“怎么了?”
感受着自己后脑勺倚靠着的坚实,还有他们第一时间应激般地关切询问,博德笑了。金毛大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有别于所有道途的辉光。
柱神观影厅里,渗血之杯微笑着微微倾倒手中的金色圣杯,被祂认真品尝回味后的欲望被倾倒而出;丝绒掏了掏背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团之前被藏在坑道里面的记忆,那是唯有罗曼还记得的一团记忆。这两份材料曾经被博德用欲望领域的仪式换取了强身健体的机会,现在,两位柱神觉得是时候将它们交还。
“话说回来,辛德哈特,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是不是提到过我们的结局?你和罗曼一样注定是要飞升的,在漫长的生命里等待职责履行的那一刻。而我,有生之年攀升至星界活得长生的概率并不大。唔,至少曾经,那个时候,概率不大。”
“但我越发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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