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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丁谓先天基因太好的缘故,可当时的人们都一致认为这一切都与丁谓本人的心性有关。换了别人经历他那样的人生际遇可能早就抑郁而终了,至少也是满头白发郁郁寡欢,可丁谓却像个得道的高人一样对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淡然视之,他把这一切看得是相当透彻和清明——任凭云卷云舒,任凭惊天骇浪,我自稳坐钓鱼台,看淡人生百态。
还记得我们在这个故事里第一次提到丁谓时说过什么吗?以丁谓的学识和心性,如果他不从政定然是文学和思想界的巨人。说这话的可不是别人,而是当时的学界泰斗龚颖和王禹偁。
对于丁谓这样的人,我们说该说他什么才好呢?
抛开丁谓不谈,还是来说吕夷简与范仲淹这对此时的冤家。
如上所言,吕夷简这时候绝对没有对范仲淹恨之入骨,甚至是心怀期待和幻想,但遗憾的是,吕大宰相这一次不但是脑子进了水,而且眼睛里也进了沙子。范仲淹依然还是之前的那个范仲淹,更要命的是,此时的范仲淹早就已经把登上首相宝座的吕夷简给定义为了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奸邪”。被道德君子们的领袖视为奸邪,吕夷简未来的日子可想而知。准确地说,自从上次因为反对废黜郭皇后而被贬到地方任职后,吕夷简就被范仲淹给贴上了“奸邪”的标签,他这次不回京则已,回了京他就是要想方设法搞倒这一个他眼中的奸邪。
不过,话又说回来,凭借范仲淹的实力要想扳倒当朝宰相吕夷简谈何容易?吕夷简不但深受赵祯的信任,而且宫中的大太监阎文应还和他穿同一条裤子,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宫外,吕夷简的触角可谓是无处不在。也正因为如此,范仲淹更是觉得吕夷简权势熏天必须要予以铲除,否则大宋必将陷入权臣一手遮天的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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