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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下午，林芜有事，又过来了封氏一趟。
这一次，她直接进去了封庭深办公室。
办公室里，封庭深不在。
她刚想坐下，就看到了封庭深桌面上摆着几本书。
她看了几眼，发现是几本AI期刊。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下，发现书里有一篇文章做了标记。
然而，看到标记的文章的标题时，她顿了下。
这是……
今天早上容辞提起过，让大家去看的文章中的其中一篇。
想起今天早上封庭深站在容辞侧边看着容辞，安静地听她说话番神情，她抿紧了嘴唇。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放下手中那本期刊，又拿起另外两三本期刊翻了翻。
果不其然，另外几本也做了标记。
而且，这标记她一眼就看出来是封庭深自己标记的。
因为上面有他平时看书时熟悉的记号。
她正看到这里，封庭深办公室的门忽然就被推开了。
听到开门声，她心下莫名一突，刚要抬头，就对上了姜哲的视线。
姜哲看到她，笑了笑：“林小姐来了？总裁正在开会，估计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好——”
“好，我知道了。”
林芜刚说完，姜哲看到她翻的书，说道：“这是今天早上老板让我加急买回来的，林小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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