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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南华尊主，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南华尊主见她一副傻愣愣的模样，脑子里顿时多了好些不好的想法。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栀儿，你怎么了？”
甚至都忘了叫她如今的名字。
南栀虞，那是她本来的名字，南华尊主和苏南烟也都习惯了叫她栀儿。
就像他们叫南庭鹤和南露鸣为庭儿和鸣儿一样。
“栀儿，哪里不舒服？告诉爹爹……”
看着焦急的南华尊主，云昔昔下意识地回道：“我没事，爹爹！”
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称谓，惊呆了两人。
南华尊主很是惊喜地弯腰直视她的双眼，“栀儿，你刚刚叫我什么？”
云昔昔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惊呆了。
此时见他满眼欣喜地看着自己，眼中都是期待与忐忑。
云昔昔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南华尊主眼中的期待与忐忑渐渐被失望所覆盖。
云昔昔不忍他失望，也不想他眼中的星光黯淡。
“爹爹……”
声音很小，但南华尊主却听见了。
“哎！”
眼中都是兴奋和得偿所愿的欣慰，声音雀跃欢喜。
云昔昔心中的介怀随之烟消云散，“爹爹！”
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忐忑。
第一次是脱口而出，第二次是忐忑与不确定。
但这两个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哎！栀儿终于肯叫我了！真好！”
南华尊主不厌其烦地又应了一声，声音嘹亮欢喜。
他抬手在云昔昔的脑袋上揉了揉，“你可算是醒了！手腕疼不疼？”
云昔昔闻言一脸茫然，她手腕怎么了？
她抬起手腕，先是发现自己一身广袖流羽仙衣，然后才看见自己手腕上的疤痕。
那日后来浑浑噩噩的，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恍惚中，好像化作本体后，两个爪爪被什么狠狠地钉了一下。
原来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啊！
她动了动自己手腕，并没有什么疼痛感。
仰头笑道：“不疼！”
南华尊主看着那疤痕，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不疼就好，我已经叫你云芝姐姐研制祛疤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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