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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晚抬起头，擦了擦眼睛，起身扶着老人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下雪了，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
一老一小过了马路。
对面是家小店，推开门，女人走过来带着浓重地南方口音。
“侬要大碗馄饨还是小碗滴？”
“大碗，和小碗！”老人笑了，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
夏小晚坐在老人对面，一直看着他。
老人白色的衬衣领口雪白，藏蓝色的外套是那种很贵呢子，摘下帽子，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不像病人倒是像个和疾病毫无关系的学者。
“我叫王永杰是个主编，写字谋生的人！”老人笑了，笑得很自然，能看出他有好多故事。
夏小晚刚刚哭过，嗓子沙哑：“我叫……夏小晚，在供销社上班……”
“是吗？在这附近吗？“王永杰抬眼问道。
夏小晚顿了顿：“不在这里，你可能没有去过……”
“供销社都差不多，我一定见过你！”王永杰固执认为，他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看看外面的雪景有多美？”王永杰看向窗外。
夏小晚也把头看向窗外，大朵大朵的雪花从天上飘落在地上。
这景色在北方的冬季不是什么稀奇的景色，夏小晚看了一会儿，没有任何表情。
“小姑娘，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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