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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妮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当然，我们可以合作。元老院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只要你——”
“滚。”
穹只吐出了一个字，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凯妮斯精心编织的虚伪言辞。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穹冷笑一声，转身便朝门口走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凯妮斯猛地站起身，长桌被她拍得震颤。
“你以为自己是谁？！这里是奥赫玛，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穹的脚步停下，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用余光瞥向她。
“我让你滚，听不懂？”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凯妮斯怒极反笑。
“好，很好！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黄金裔站在一起？那你最好祈祷，他们能护得住你！”
穹终于转过身，正面看向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黄金裔？呵。”
他迈步向前，靴底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凯妮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为自己的怯懦感到羞恼，强行稳住身形。
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们元老院，和黄金裔，有什么区别？”
凯妮斯咬牙：“我们是为了秩序，而他们——”
“在我眼中有何区别。”穹打断了她，语气冰冷而笃定。
“只不过一群自以为聪明的笨蛋。而另一群是躲藏在下水道里肮脏的老鼠。
凯妮斯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穹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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