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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倒是挺自然应对的，一直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既不答应，也不反对。
总之，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最起码在老爷子和其他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到后面，江之牧已经完全懒得说话了，只是一直沉寂在自己的进食当中。
吃完饭，老爷子要和一些叔叔伯伯聊天，看了一眼江之牧。
“太晚了，你把小玉先送回去吧。”
不容置喙的语气，江之牧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啊。
起了身，看向一旁还在喝着茶的颜如玉，眉头轻挑：“颜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她颔首起身，和老爷子告别，这才跟着江之牧后面往外走。
天冷，又是冬天，黑夜总是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从私厨走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成一片，城市里的灯光有些耀眼，五彩斑斓。
江之牧抬头看了一眼，轻吐了一口气，面前一团白雾慢慢地消散在空中。
他低了头，双手踹进兜里，朝着远处的车流看了一眼，垂眸的时候，才把目光放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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