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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口的。
“……是。”明泽刚答完，一声冷哼传入他耳蜗。
“呵。”
所以，小姑娘把所有直飞的航班都买断，就是为了不让他这么快回京北，让她有时间找男模，是吧。
耳机那边，明泽听了，鸡皮疙瘩全竖起来。
他看着包厢里不知死活还高喊着要找小奶狗的女孩。
果然，人没有自知之明，就是死得快。
看来今天晚上有人要遭殃了。
*
炫影。
888号包厢。
沈栗半躺在沙发上，长腿一晃一晃的，把桌上的空啤酒罐子全踢倒在地。
“怎么这么久还没来啊！”
一旁，叶楠星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一直紧闭的包厢门，“你说，他们是不是怕我们没钱付，所以不让人过来啊。”
沈栗扒拉着想要把身子坐直。
试了几次，头重脚轻，就是坐不住。
叶楠星看不下去，一只手搂过她的腰，让人靠在她怀里。
沈栗特礼貌跟她道了句谢，嫩白的指头伸到叶楠星面前，左右来回晃。
“不不不，我把我的黑金卡给他们看了，让他们知道，我有钱，还有好多好多的钱。”说着，她张开手臂，在空中比了一个大大的圆。
叶楠星笑眯眯握着她的手指，“呵对对对，你是大小姐，你有钱，那为什么他们还不来。”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刚才不够狗仗人势，所以他们以为你在骗他们？”
沈栗的小脑袋往左点了两下，“狗仗人势？是什么样子啊？”
叶楠星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借力站了起来，又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饱嗝。
“狗仗人势就是嗝，就是这样。”
她赤着脚，摇摇晃晃朝门口走过去。
手臂不断拍打着上面的玻璃窗，踮着脚尖把想要把头钻出去，嘴里一直喊着：“来人啊，快点来人。”
服务生听见了，以为发生什么事，忙着冲进去。
差点与门后的叶楠星撞一块。
“你说，为什么我们点的男模还没有来？你们是不是瞧不上我们。”叶楠星揪着他的领口，一口酒气铺天盖地朝他冲过去。
服务生忍着想吐的感觉，解释道：“这位女士，我刚才跟您说过了，我们炫影做的是正经生意，没有您说的那种服务。”
“骗人。”话音刚落，被叶楠星一口驳回去。
“你们就是觉得我们付不起钱，故意这么说的，我告诉你，我姐妹可是大明星，她身价千亿，随便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们这里干不下去，对不对啊姐妹？”
听到叶楠星在唤她，沈栗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来，挥着小拳头，对着服务生重重地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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