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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尖又细的女观众高声道：“对呀，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在音乐圈混下去？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在，所以音乐才越来越不好听，幸亏有林瑜这样的天才存在。”
这句话立刻得到了其他观众的附和：“说得对，老孙就是害群之马，好好的乐队就是因为他的存在，才拖累了大家。”
……
老孙看着群情激奋的观众，一脸无奈，涨红了脸给自己辩解。
“朋友们，我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团队，大家天天在一起，炒勺怎么能不碰锅沿呢？别说我们一个乐队了，就是最亲密的两口子过日子，也难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矛盾，现在大家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我恐怕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过。”
观众中有比较理智的，暗自思忖：“不错，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尽管那几个人之前没有什么名气，但因为林瑜的加上，事业总算是蒸蒸日上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外界的确是无从知晓，就算老孙真的有做不得不对的地方，这个张果果就那么无辜吗？”
有这种思想的人显然不在少数，大家不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张果果看到虽然有的观众支持自己，但是也有的观众对自己投来并不友善的目光，心里发了毛。
这导致她更针对老孙。
“老孙，你的黑历史已经被人们挖掘出来了，你已经藏不住了，你说，今天的乐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要负主要责任？”
老孙虽然心有愧疚，但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担这么尖锐的指责，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为自己辩解。
“不错，我的确有些事做得不是很到位，按照你所说的，也的确应该负担一定的责任，但是张果果，你觉得让我负全部责任合适吗？”
张果果没想到老孙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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