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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卿云的话，让楼歆脸色微微一变，果真如此！
看了楼歆一眼，宫卿云的目光忽然变得幽深，“当初……”
楼歆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急声打断了宫卿云的话，“停！”
宫卿云一怔，狐疑的看着楼歆。
深呼了口气，楼歆又道，“如果你要说你当年是如何如何的傻，以后又如何如何的，那就别说，这些故事没有意义。”
林心儿和白流风残忍也罢，卑鄙无耻也好，宫卿云的下场虽然惨，但很大程度上是她自己作的，明明有能力又有机会反抗，却什么都没有做，这又能怨得了谁？
“我明白了……”说着，宫卿云长叹一声。
到底是她的错，如果当初她不那么傻，不相信白流风，不傻傻的以为他不会杀她，她也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沉默了一会，楼歆缓缓开口，“你找我，即便我答应你了，但我未必能进入神界，你的仇也未必能……”
宫卿云有自己的过错，但那两个人也并不无辜，而且她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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