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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契约烙印，从今往后，你就可以一直跟着皇甫风华。”楼歆赫然走了过来。
感觉到楼歆的气息，三头蛇惊恐的往皇甫风华的怀里缩了缩。
看着三头蛇这个怂样，皇甫风华莞尔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怕什么，楼歆又不会吃了你。”
三头蛇抖了抖身子，颤颤巍巍的开口，“但是她身上气息太可怕了，好像那无形的规则之力，一靠近她，我就不由自主的害怕，我们兽类的感应最为敏锐，绝对错不了。”
皇甫风华闻言，沉默着。
规则之力？难怪能让天道妥协。
那头的凤渊赫然抬起头，打量了楼歆一眼，心底有些疑惑，他没有感到楼歆身上有什么规则之力。
但瞧着三头蛇那畏惧的模样，以及那蠢样子，也不想是会说慌的。
但这又是为何？
凤渊疑惑不解，沉思一会赫然看向残雪，却见他一直闭目沉思，似乎是对这里的事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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