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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彧抬眼看了看他们，但他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显然没有什么精神。
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酒杯，杯中的液体已经荡漾得不再平静，和他内心的焦躁不安有几分相似。
程彧的目光黯淡下来，似乎不想再提及那段心碎的往事。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再沉溺其中，随即低声说道：“她走了，完全没有给我任何通知。甚至连手机都不带。”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母亲，我从来没有追问她的过去，我也不敢许诺未来，我怕她不信，我一直按照她的进度和想法前进，可是为什么，她这么干脆。”
郁欢笺听到这里，脸色有些凝重。她走近一步，扶住了程彧的肩膀，声音低沉但坚决，“冷静一点，小彧。”
她看过舒轻所有的书，知道她对于婚姻纠结的点，可没想过她竟然这么坚决。
站在舒轻的立场，她能理解，可程彧是她儿子，她以为至少她会给他这个机会。
程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她有她的坚持，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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