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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焕仔细地看傅寻。
这样的光线中，他看起来帅得发邪……忽然她有种荒谬感，感觉傅寻比反派还像反派。
“师姐，再看下去，儿子要醒了……”
冷焕似乎被惊醒，一下子摘下头冠扔他怀里，然后自己躺到床里，安静地闭上眼睛。
明烛要一夜不灭，冷焕忽然睁开眼睛，“那个，红烛还是不要燃了吧，洞府有孩子在，不好闻。”
傅寻没说话，只灭了烛火，又添了一颗夜明珠。
光线不亮不暗，感觉身边靠近一个人，冷焕有点紧张，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清醒面对。
傅寻凑近她，也是第一次这样清醒，试探地伸手摸上她腰，感觉冷焕僵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冷焕只听见他幽幽一叹，像极了久远的那回，“师姐，你真的很勉强么？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你是喜欢我的？”
感觉着他搂住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默了几息后，冷焕也叹气，翻身面对他，两人呼吸相缠，“傅寻，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生下讨厌之人的孩子…的人吗？”
“你觉得我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契么？”
闻言，傅寻怔了怔，仔细地思考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所求已得！
心中氤氲起一种不可置信的喜悦。
“师姐……”手臂收得更紧了，声音又轻又沉在她耳边低喃：“冷焕……”
冷焕别扭地转开头，就是不想直接说出来，她才，才没有那么喜欢他！
傅寻轻掰着她下巴吻了一下，这回声音略微激动又非常肯定：“师姐喜欢我。”
冷焕脸微红，意会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
“师姐，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
冷焕拒绝回答，并推开他：“花烛没了，等会儿你儿子要醒了。”
“没那么快醒……”傅寻也不问了，一边亲，一边解人喜服衣扣，问题总有机会再问的。
***
光影摇摇。
“冷焕…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心旌摇曳中，忽闻这话，冷焕顿时觉得他们没救了。
他为什么一定要问，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问，为什么又要逼她回答？？
一手捂住眼睛，冷焕有气无力：“你……能不能…专心……”
“放心，我不会冷落你的。”傅寻手指扣住她的指间。
冷焕气鼓鼓软绵绵：“你……”
咬不着牙，切不着齿，她气得明天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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