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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下地狱的，王书瑶，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曲含章哭喊着，声音破裂。
崖顶的风，很凉。风吹动王书瑶的裙裾。
她看向崖下翻腾的水潭，水波中有几个幽暗的影子。
“下面的鳄鱼，应该也等急了。把她扔下去。”
曲含章被死死架住，拖到崖边。
声嘶力竭。
“我是曲家人，我父亲是命官！旁边那个是当朝王妃，你们若杀了我们，朝廷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面的人不为所动。
王书瑶：“没用的，这些江湖人士认的是银子，不是你那点身份。”
“我，我也有银子！我可以给你们双倍！”
王书瑶却笑了：“钱他们收了，命自然得收干净。江湖人也讲规矩。我说了要你死，就得给个交代。不干净，谁还敢与他们谈买卖？”
话音落下，两名教众松手。
“不！！”
“扑通！”
一声沉闷落水，几只畜牲兴奋地游去，血花溅起，须臾又归于平静。
虞苏脸色一片惨白。
曲含章……死了？
空气有些安静，只有风带来的潮湿气息。
“轮到我了？”虞苏问。
王书瑶摇了摇头，脸色带着诡异看不出的笑。
“还早，还有一个主角，还没登场。”
她垂眸，轻叹一声，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虞苏说。
“我想知道，傅怀溪究竟有多爱你。”
虞苏眉头猛地一皱，眼神多了一丝骇意。
却听王书瑶又缓缓道：“你说……如果到时候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他会选谁？”
“王书瑶，你当真病的不轻。”她咬牙，声音冷硬。
王书瑶捂唇笑了。
“你不是也曾动过他的心吗？我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爱。”
“若他愿意为你而死，我会敬他是个深情种，放你走。”
“可若他选自己活，那我就杀了你，再杀了他。让他知道，他这份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谁都不爱。”
她大笑，笑声叫人汗毛直竖。
虞苏死死盯着她，声音低冷：
“你当真疯魔了。”
王书瑶冷哼一声，抬手，几名白衣人上前将虞苏绑到了悬崖边缘。
只要往后一步，她就会坠入深渊。
风声作响，水潭下，一道道漆黑的身影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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