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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像二皇子的屋子里走进去，王氏怒火攻心。
"砰！"王氏一掌拍在门框上，把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屋内烛光摇曳，照出二皇子和沈如雪惊慌的脸。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王氏急促的呼吸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母亲！"沈如雪慌乱中扯过一件外衣，脸色煞白。她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衣衫不整。
二皇子倒是很快镇定下来，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裳，冷冷地看着王氏："丞相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王氏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眼前发黑。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未曾亏待过的庶女，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对二皇子深深一礼："是臣妇管教无方，请二皇子恕罪。"
在这一刻，王氏想到了很多。沈如玉病重，贵妃对丞相府已经颇有微词，如今再出这种事，沈如玉就没什么地位了。
她一把拽住沈如雪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回了房间。一路上，王氏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屋里的烛火被风一吹，忽明忽暗。王氏给沈如雪一个巴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沈如雪即委屈又难过："母亲，我一直都听你的，求求您，我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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