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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无惧，神色坚毅，显然已做好赴死之准备。
一旦今日退缩，他道心必受创，再想踏破桎梏，几乎无望！
若今日连这口气都咽下去了，他还算什么宗主？！
“别傻了。”
叶晨看着他，淡淡一笑，语气却透着笃定。
“就这种场面，你觉得谁能走得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漫天敌影，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带着几分轻松。
哪怕身处敌阵之中，他依旧气定神闲，如同闲庭信步。
“各位老友，近来可好？”叶晨忽然开口，目光扫向几名年长者。
那是曾经待他不薄的几位长老，虽非至亲，却有一份真情在。
正是有了他们的帮助，他当年才能在古运城迅速立足。
二长老有些恍然，但很快认出了叶晨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
容貌虽然有所变化，但那独特的气息却无法遮掩。
他们几人震惊之余，心中更多是困惑，好奇叶晨为何会变得如今模样。但叶晨却并未迟疑，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当初我遭重金悬赏，被各大门派、散修满天下地追杀，若不改换面容，又岂能活到今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所经历的生死波折却可想而知。
明明是被逼入绝境，却一句怨言都没有，叶晨脸上看不出半分怨毒，只有坦然。那是一种早已习惯孤身搏命的气度。
可他这一份平静，在他人看来，却如同心虚的遮掩。
“你自知犯下弥天大祸，为何不主动站出来认罪承担一切？”
古摩天终于开口，语气严厉，眼中带着几分嗔怒之色，声如金石，回荡山间。
“如今不仅敢回来，甚至还敢出手毁我云顶峰！这就是你的担当？”
“呵。”叶晨闻言轻笑，声音冰冷讥诮，直视古摩天。
“真是可笑，当初你们全宗追杀于我，现在却质问我为何不回来送死？”
“我若真的回来，那会是见老祖吗？只怕是见黄泉！”
“而你，古摩天，你算什么家主？墨天心为古家奉献数百年，你却在关键时刻将她交给外宗，只为苟全，你配吗？”
叶晨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雷，一句比一句重，轰在众人心头。
“你若还有半点羞耻，当年就该一头撞死在你那祖祠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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