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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宝心想自己真遭罪,小小的卧室一大早这么多人。
“行为?抗旨不遵?”江白猜测。
“不止,甚至可以说整个焚烧神殿的行为都让陛下感到不安。”沐雪非从门外进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会连陛下都是天神教徒吧?”白晨有些吃惊地说。
沐雪非盯着他看了好久,以确认这家伙不是故意来找茬的。直到江白在白晨身后用手势作出“这家伙是个有臆想症的疯子”后,她才收回目光。
“我这里所说的行为,是基于太子的所做所为与年轻的陛下太像了。我父亲曾多次跟我提起过年轻时的陛下是怎样的人,真卿先生,南横伯伯都说过,如今的太子殿下,和当年的广王,简直就是一个人。”
“子随父,当父亲的不应该高兴么?”白晨有点不解。
“你们可能不知道,当年的陛下,是靠弑君上位的。”沐雪非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
房内的其他三人同时打了个寒噤。
“当年陛下能做到的事,难道他不担心太子殿下也能办到么?尤其是太子还手握着大军。”沐雪非低声道。
“原来他是担心黑铁军会被彻底夺取,才不许你出城。”百宝似乎想明白了这一点。
沐雪非皱了皱眉,对此不予置否。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陛下当初为何会允许太子领军呢?”白晨还是不能理解。
“谁让他在秋行宫输得这么惨呢?他肯定知道公输家族的子弟正陈兵在北固关外,所以现在成了惊弓之鸟,连太子也开始担心了呗。”江白俏皮地挖苦道。
百宝深感江白说的合理。皇帝敖谈一直是对权欲有着近乎执念的人,这极大地塑造了他的性格,使之变成一个固执又古怪的人。久病多年让他锋芒逐渐褪去,秋行日的失败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但却并不甘心,于是那股属于权力的欲念再次作怪,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强势的君王。
可是,时代早就不是那个时代了。
“郡主,你怎么过来了?”百宝突然想到,郡主的到来很是突然,而且也不像特意来跟他们闲聊的。
其他两人反应过来后才想起郡主的到来很是突兀,不禁同时望向门边的沐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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