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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不光员工们在担心，思雨自己也倍感焦虑。
她很清楚，姜波的背景深不可测，否则，她也不会被封杀得如此彻底。
然而，她想过各种后果，但没有想到姜波会行动得这么快。
仅仅过了不到两天，张凡就接到了一通来历不明的电话。
接线员把电话转给张凡时，语气凝重：“张总，那人说叫姜波，他点名要找您。”
张凡坐在办公室里，平静地拿起听筒：“喂。”
电话那端，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和冷嘲的声音传来：“我就是姜波。”
“最近听说你收留了思雨，真是让我意外。”
“你可知道，她在我公司都做了些什么吗？”
姜波开口就用傲慢口吻，似乎高人一等，不可一世。
张凡神色如常，眼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知道她被你封杀，但具体原因如何，我很清楚。”
姜波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继续道：“她就是个害虫，谁用谁倒霉。”
“我这是在好心提醒你，省得你被她连累。”
张凡淡淡说：“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姜波被顶得脸色微沉，语气里多了几分狠戾：“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似乎还不知道我的能量有多大，我在业内可不是吃素的。”
张凡依旧冷漠，仿佛面对一只聒噪的苍蝇。
“该反省的是你。”
“你的语气，似乎对我也不太友好。”
姜波怒火中烧，冷笑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给你一个忠告，立刻把思雨开除，并且对外发表声明，与她划清界限。”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自负。”
张凡轻描淡写地问：“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给我什么后果？”
姜波在电话里沉默了一秒，然后语带威胁：“你既然不听好言相劝，那就拭目以待吧！”
挂断电话后。
姜波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狠戾。
“呵，这个张凡，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也是胆子大啊。”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几个心腹手下。
语气森然：“这年头，敢和我姜波对着干的人，真是不多了。”
几个手下对视一眼，立刻点头附和：“姜总，您在业内的地位，那可是响当当的，谁敢不给您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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