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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雪火速帮他打开车门，小心扶他进去。
张凡坐稳后皱眉：“你轻点。”
林晓雪别扭地别过去眼睛：“那你别乱动。”
车子轰鸣着起步，林晓雪一脚油门踩得狠，速度蹭蹭往上飙。
张凡侧头看她，不置可否：“小心点，别又撞坏裙子。”
林晓雪正要回嘴，可看到他肩头隐隐渗出的血，心狠狠揪了下。
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不许再让肩膀震到，不然我饶不了你。”
张凡淡淡地闭上眼：“放心，我这条命够硬。”
林晓雪咬紧唇，面色难堪，一路都盯着后视镜注意他的状况。
时不时回头，就怕他失血过多或者晕倒。
张凡感受到她的频频张望，心里多了一丝暖意，但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这丫头挂心自己，可自己还得装成若无其事。
肩膀烧得厉害，他却不肯哼一声。
林晓雪开得飞快，却不停地扭头：“你脸色好差。”
张凡没睁眼，声音压得沉：“别分心，看路。”
她气得想骂人，却又舍不得吼他，只好憋着：“丫的，别死就行。”
张凡嘴角微微动了动：“我还能活到下辈子。”
林晓雪心想：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拼命。
可她说不出口，只狠狠踩油门，把那股火压在心里。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伤了张凡。
看到他肩膀血泊，看着他死撑的模样，她胸口像被火灼。
她暗暗捏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下次谁敢放冷枪，我撕了他。”
张凡也不睁眼，只轻轻笑：“你先保证别把我们车撞田里。”
林晓雪重重哼了一声：“闭嘴吧你。”
可她知道，这男人是担心自己情绪过激，故意说些气话逗她分心。
心里更酸，却只能继续猛踩油门。
一路上，张凡闭目假寐，只在林晓雪回头确认时，才微微睁下眼。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进行，谁也不愿多说什么矫情的话。
到达龙腾大门口时，外头已经有一批医护和守卫等着。
林晓雪一把推开车门，转头看他：“能动吗？”
张凡牵动嘴角：“瞧不起谁呢？爷还能走，残废不了。”
她扶住他下车，生怕他脚下不稳，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
张凡被她拽得有点别扭，可也没挣开：“你力气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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