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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确实不该存在，毕竟他们的父亲本来就不在乎他们，一个不爱妻子的丈夫，怎么能妄想他会疼爱妻子你所出的孩子呢。”
“所以，欧阳瑾，你活还是他活，你选吧，当然还有一个选择。”顾晨曦将手里的剑丢给他。
“是什么？”欧阳瑾听到还有别的选择，
“就是我腹中的孩儿死，都说父债子偿，你可以让你的孩子为替你死。”顾晨曦抚摸着肚皮。
欧阳瑾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看，他们在踢我了， 明明还有两个月就能出生了，”顾晨曦皮笑肉不笑道。
欧阳瑾握着剑的手在颤抖，声音离瞒是颤抖，“晨曦，他们亦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顾晨曦红着眼看向他，“欧阳瑾，到底是谁残忍，萧语嫣派人追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残忍。”
“凭什么，就凭我如今还活着吗？”顾晨曦走向他质问道。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顾晨曦的眼泪掉落下来。
“南一跟将离为了给我逃离的时间，一人对抗十几个死士，杜若为护我不让苍南发现，死在苍南剑下。”
“如果不是他们，我跟腹中的孩儿恐怕早就死无全尸吧。”
“如今，你身为孩儿的父亲，却阻拦我为救下我跟孩儿的恩人报仇，到底是谁残忍。”
“欧阳瑾，你告诉我，谁残忍。”
“我告诉你，今日必须有一个交代，我必须为她们报仇。”
“如果你们无事，我对腹中的孩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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