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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示警。"陈阳拉开冰柜抽屉,里面躺着个铅制保险箱。箱体表面用放射性涂料画着星轨图,当林晓将陨铁心脏贴近锁孔时,箱内传出齿轮转动的轻响。成捆的磁带有序排列在箱内,每盘磁带都标注着"1992年声纹记录"。
老式录音机还能工作。按下播放键的瞬间,父亲的声音混着海浪声涌出:"...天玑棺不是终点,而是校准器...当青铜基因完成第七次进化..."录音突然被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磁带自动弹出,带基上黏连着干涸的青铜溶液。
气象站外的观测坪正在下陷。陈阳扒住裂缝边缘时,看见地底埋着艘微型潜艇,舱门印着三星村诊所的十字标志。林晓用陨铁心脏融化舱锁,控制台屏幕突然亮起,导航系统自动输入了黄海星门的坐标。
潜艇冰箱里存着未过期的军用口粮。陈阳撕开包装袋时,压缩饼干表面的裂纹组成了秦岭山脉的等高线图。林晓检查着声呐屏幕,发现方圆五公里内的岩层都嵌有青铜管线,这些管道最终汇聚向气象站正下方的球形空洞。
淋浴间的热水器流出带着硫磺味的液体。陈阳冲洗伤口时,溃烂处脱落的青铜屑在排水口聚成微型星门模型。镜面水雾上自动显现出父亲年轻时的面容,他的嘴唇开合着说出三个字:"回诊所。"
午夜的气象站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瞬间,两人看见七个穿潜水服的身影贴在观测窗外。他们的面罩里不是人脸,而是不断变换星图的青铜屏幕。林晓启动潜艇引擎时,窗外身影突然同步举起右臂,机械手指在玻璃上刻出甲骨文的"归"字。
柴油发电机冒出青烟。陈阳抢修电路时,发现输油管里流动的不是柴油,而是粘稠的青铜溶液。林晓的登山表发出警报,陨铁心脏表面的珊瑚增生突然收缩,倒计时恢复跳动:29:14:06。
储藏室深处传来婴儿啼哭。陈阳握紧消防斧破门而入,却只看见个青铜铸造的摇篮,摇篮里放着枚刻有他名字的狗牌。摇篮底部渗出黑色原油,油液在地面汇成箭头指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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