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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林烨好过吗?他对你本就念念不忘,你拒我于千里之外也是在给他希望。你既心中放不下他,为何还要让他受此煎熬?
我都替你们嫌累。”
是不是你只会对我一人狠得下心?
我次次向你示好,你次次不留余地拒绝。让我不要喜欢你,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这么久我不顾一切陪在你身边,你连句好话都不曾给过我,一点希望都不肯施舍于我。整日不是赶我走就是说些我不愿听的。你怎么不把这份狠心给你的林烨?还是你怕他对你死心,盼着一辈子与他这么牵扯不清才好。”
“我知皇上会护你,可我还是不能,我不能让他们有陷害你的机会。”
“我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心予,我想护着你,不是说说。不管我能护成什么样,我都会拼尽全力,至死方休。”
“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想抱你,可没力气。若我死了,都没抱过你,当真是人生最大憾事。”
“我若平安出去,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只是试试,若还是不行,我放你走,好不好?”
“让我抱会儿,即便现在你在我怀中,我都觉得不真切。你知道吗?我昨夜做了个梦,梦到就似现在这般,你明明在我怀中,却突然不见。我吓得一身冷汗醒了过来,直到摸着你让人给我送来的被褥才敢确认,你是我的了。心予,是我离你不得。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我知道我卑鄙,不够光明磊落,利用此事让你接受我。可我不想再错过,我比林烨更早心悦于你,可偏偏先得到你心的,却是他。你不知我那时的心酸,我恨自己没能让你看清我的真心,后悔没更早对你坦诚倾诉爱意。听闻你们要定亲,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所以一旦你心软,我便不再犹豫,即便知道此举非君子所为,亦要将你困在身边。我不知此事结果会如何,但仍想自私一次,皇上若真让我死,我亦要你永远忘不了我。下一世、下下世、生生世世,我都会追在你身后,将你捧在手上,放在心里。”
陆心予狠狠捂住胸口,泪如雨下。何泰景三个字,早已斧凿刀刻于心,深入骨血。没有任何一种痛,能敌得过遇见你,却又失去你。幸得情深,奈何缘浅。
次日一早天微亮,大军聚齐城门。陆心予率领十五万大军即将奔赴沙场,而陆勇亦领兵十万前往西疆。楚渊帝亲自为将士饯行。
时隔未满一年,父女二人再次出征。只是此次,二人所去之处不再是一地。楚渊帝与众将士饮尽送别酒,又千叮咛万嘱咐与父女二人念叨不停。二人一一应下,却见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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