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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休仍旧保持着沉默，只是不断地将酒杯举到唇边，仿佛那连绵不绝的烦恼都能随着酒液一同流入心底，却又始终无法被彻底淹没。
赵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从曹休手中夺过了酒杯，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曹兄，有句话，我其实很早就想说了，只是看你这样，我实在不忍心开口。”
曹休终于抬头看向赵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心中烦闷，确实与你无关。这家中的琐事，属实让人头疼。”
“唉……”曹休长长的叹息一声。
“我娘亲去世得早，父亲也并未续弦，后来虽然娶了小妾，但她始终没能进正房。我从未因她的出身而低看她，毕竟她是我的小娘，按照礼法，我都应当尊重。往日里，我见她生得美貌，所谓相由心生，我料想她应该是个善良的好人，可今日她怎么就说得出那般刻薄的话来！”
说到此处，曹休的怒意再次涌起，他忍不住又从赵澜手中夺回酒杯，连着喝了两大口，似乎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却这些烦恼。
赵澜见状，轻轻拍了拍曹休的肩膀，问道：“兄弟，你此时的怒火，比起在曹府之内，婉儿屋里时发的怒火，比之如何？”
曹休以为赵澜是在安慰自己，便回答道：“要好许多了，至少现在我还能保持一丝清醒。”
赵澜闻言，微微一笑，推过一个空酒杯放在曹休面前，说道：“兄长以当时的掌力，试着拍一下这个酒杯如何？”
曹休虽然不解赵澜的用意，但还是依言照做。
他回忆着之前扇莹玉那一巴掌的力道，伸手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那个瓷杯瞬间被他一掌打得粉碎，连带着木桌也被他穿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旁边的小二见状，吓得就要上前查看，赵澜却早已抛出几两碎银，稳稳地落在了小二的手中。
小二收到银子，自然明白了赵澜的意思，识趣地退了下去。
“曹兄，好掌力！”赵澜对着还有些困惑的曹休夸奖道。
曹休被赵澜这一番操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问道：“兄弟有话，不妨直言。”
赵澜点了点头，神色愈发严肃，他缓缓开口：“曹兄，你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连这么好的一个瓷杯都打得粉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的一巴掌真的打在人脸上，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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