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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安然哄了好一会儿，对方的情绪才渐渐地稳定下来，眼眶红红的，缩在苏时清的怀里小声抽噎着。
“安然，告诉姐姐，做什么噩梦啦？”苏时清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声音温柔又耐心。
安然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还噙着泪花的眼睛里却带上了一丝茫然。
她扑进苏时清怀里，脑袋埋在姐姐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忘记了……安然想不起来了……”
闻言，苏时清的眉心微微蹙起，眼底划过一抹忧虑，但还是揉了揉安然的脑袋，语气轻柔：“那不要想啦，安然擦擦脸，我们吃早饭好不好？”
“好……”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安然轻轻点了点头，乖乖从苏时清怀里跳了下来。
给安然准备好洗脸水，擦脸巾，趁着小丫头乖乖洗漱的时间，苏时清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眉心微蹙地看着对方。
“像这样无缘无故做噩梦，可能跟环境因素，或者心理因素有关。”宁斯年默默走过来，和苏时清并肩看着正在乖乖擦脸的小丫头，提醒道。
“嗯……”苏时清眼帘微垂，不自觉抿紧了唇。
是以前和姨夫姨母住在一起的影响太深，给安然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吗？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小丫头一天天活泼起来，苏时清还以为安然能够忘记以前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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