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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楚祁玉那个私生子跟付心灵这么亲近，顾纪野脸色越来越黑。
他就知道楚祁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妈把他留下来算给他脸了，没想到他还想利用付心灵。
顾纪野冷冷开口：“他还能是谁，他是上不得台面的私……”
他看着面前的付心灵顿了一下，顾纪野皱了皱眉，没再把话说完。
付心灵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你快说啊，楚祁玉是谁啊？”
顾纪野哽了一下，算了算了，不说了。
他皱着眉看着付心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你是沈家的小姐，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会损坏你的名誉的。”
付心灵撇了撇嘴：“我才不是沈家的小姐呢。”
顾纪野看着她叹了口气：“怎么不是了，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你不就是沈家人吗？”
顾纪野拍了拍她身上的草，低声劝道：“你今天不是在老宅那边吗，你自己偷偷出来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付心灵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发现了就发现了呗，不就是挨一顿骂。”
顾纪野有些无奈，她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她做的这些事情，他感觉沈家对她越来越不上心了。
“其实你姐对你挺好的，如果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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