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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瑾川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顾青柠面前，手心在裤腿上不自觉地搓了搓，这是他这么久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还……还好吗？”
顾青柠移开眼神，语气轻微，“嗯。”
墨瑾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自然一些：“想要元宝？怎么不直接找我要？”
顾青柠：“你给吗？”
她知道，如果他真的愿意放手，那么元宝早就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他“霸占”。
墨瑾川：“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沉默……
明显双方的回答都是不给。
沉默了几秒，墨瑾川先打破沉默：“元宝挺喜欢这，它不想走。”
顾青柠：“它不喜欢。”
墨瑾川有些执拗：“你怎么知道它不喜欢，它现在很喜欢我，你看它现在都不愿意出来。”
顾青柠看了一眼还没出来的金野和陆晚晚，默了声。
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抬起眼眸，直视着墨瑾川，“你是不是偷偷训练它了？”
“是！”墨瑾川毫不隐瞒地承认，“我闺女现在跟爸亲。”
顾青柠有些无语，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要不要脸？那是我的狗。”
这人怎么开始耍无赖了？她的狗也要霸占。
墨瑾川终于听到了一句骂，沉寂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他低哑的嗓音喃喃：“我能不能也做你的狗。”
顾青柠气得腮帮子鼓了鼓：“不要脸！”
这人怎么比以前更不要脸了。
墨瑾川看她终于生气的模样，默了半秒，突然止不住地笑了声。
顾青柠忽然直直看着他，语气平静地问：“墨太子爷，你这样缠着我，是还没玩够吗？”
墨瑾川唇畔的笑痕猝然僵住，脸色白了下去。
“对不起，我那天是情绪太激动，一时失了理智，口不遮拦了。”
顾青柠敛下眼眸，神色暗淡：“对不起有用的话，你的表弟能活过来吗？”
“那是顾怀安做的，你不是他的女儿了，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拦，都过去了。”墨瑾川眼角猩红。
“是啊，都过去了。”顾青柠声音很轻，却如同一把利刃：“我们也过去了。”
墨瑾川看着她不说话，心口抽抽地泛疼。
他的阿柠，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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