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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人扎着两个小辫子，竖着齐刘海儿。
只是她的神情却略显严肃，跟她清丽的外表形成对比。
莫斯可中央大学情报学专业毕业。
白玲是专门研究情报工作的啊。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个女人响了李有泉办公室的房门。
门并没有锁，李有泉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工装，打扮朴素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白玲？”
“山河？”
说罢，白玲重新纠正了称呼：“有泉同志！不对，现在应该叫您李副处长了。”
李有泉站起身来迎接，一时之间手都不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心中莫名的紧张感让自己感觉心跳的速度仿佛都加快了。
“其实，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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