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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总爱跟人说"我以前..."，像个翻来覆去讲老故事的老人。其实你怕别人问"那现在呢"，就像怕衣柜里那件起球的毛衣被人看见，那是你刚工作时买的，当时觉得贵，现在却舍不得扔，袖口磨破了就翻过来穿。
前天下雨，你看见楼下便利店老板在收摊，他儿子蹲在地上数硬币，数到第五遍时突然欢呼"够买奥特曼了"。老板笑着揉他头发，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你突然想起小时候攥着五块钱压岁钱，在小卖部门口徘徊了半小时，最后买了袋橘子味的硬糖，舔了一路，糖纸都舍不得扔。
（四）
十年后的今天，我坐在窗边写这封信，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桌上的马克杯印着"2034年年度优秀员工"，是上周公司发的。抽屉里的工资条数字比当年多了两个零，但我现在很少看它了。
上个月同学聚会，班长还是穿帆布鞋，不过手里多了本她刚出版的诗集。她笑着说"当年总觉得你活得特潇洒"，我想起你那天的样子，突然能笑着说"其实当时天天吃泡面"。散场时她送我一本签名诗集，扉页上写着"每个阶段的狼狈，都是后来的铠甲"。
菜市场那个阿姨还在，我现在总买她的菜，不用砍价她也会多送把葱。上次她看见我手机屏碎了还在用，说"现在年轻人不都爱换手机吗"，我说"这手机陪我加过三十个通宵的班，有感情了"，她突然说"你比以前爱笑了"。
（五）
你知道吗，你现在攒钱想买的那辆车，十年后我换了电动车，因为发现家附近的公园晚上散步特别舒服。你总念叨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我最后选了城郊带小院的，因为父母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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