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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有陈柏言在安帝面前吃了瘪在前，那些肆意的传言能得到遏制。
可谁也没想到，流言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就连京中那些曾经得过太子恩惠，坚信太子绝不会做有损国本的人心中都产生了动摇。
尤其是流言说太子看似光风霁月，实则也不过是早被人玩坏的烂货。
尤其是传这些的人将太子失踪那段时间的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他们个个都曾亲眼见过似的。
就是有再多人替太子说话，也终究抵不过这些人肆无忌惮地诋毁。
不出两日，纪砚尘的名声便一落千丈，甚至有自诩清正的学子自发集结在宣武门前，要纪砚尘还政于安帝。
因为这些传言，纪砚尘不得不从太子府搬回东宫。
这日，纪砚尘正在东宫处理政务，听闻外界传言的皇后便匆匆而来，还没进书房恼怒的声音便先一步传入了耳中。
“外面那些愚民真是胆大包天！”
纪砚尘手上动作一顿，叹了口气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瞥了一眼在旁伺候笔墨的与归。
与归额头冷汗淋漓：“许是有不懂事的宫人将消息传入了娘娘耳中，属下立刻去查。”
“算了。”纪砚尘摆摆手，“这种事本就瞒不住的，你先下去吧。”
与归连忙离开，留下纪砚尘与沈皇后两人在书房中。
沈皇后看着纪砚尘气定神闲的样子，面色冰冷：“你怎敢将自己的名声这样糟蹋？”
纪砚尘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家母后怕是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所作所为。
“儿臣心中有打算。”纪砚尘叹气。
“果然是你。”沈皇后冷哼，“我就说这种事情你为何会任由它一直流传到今日，可你怎能用这样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儿臣没有。”纪砚尘叹气。
沈皇后不说话，只冷冷看着他，无声地逼迫他说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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