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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对外界的认知很有限，”陈雅欣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很多事情，她都不明白。”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就像……就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可能也无法理解。”
方俊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知道陈雅欣想要表达什么，也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那天，查分那天晚上……”陈雅欣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我爸……他想让我问问方叔，能不能收养我弟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我弟弟，陈思远，他也是个聋人。” 陈雅欣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爸一直想给他装人工耳蜗，可是……可是家里条件不允许。”
方俊宇看着她，他知道陈雅欣家里的情况，也知道她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我爸……他身体不好，”陈雅欣继续说道，“如果他哪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着两人的心房。
方俊宇伸出手，轻轻握住陈雅欣的手，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我明白。” 方俊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都会明白的。”
陈雅欣抬起头，看向方俊宇，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又带着一丝迷茫。
“所以……所以我们……” 陈雅欣咬了咬嘴唇，“我们能不能……”
“能不能……先不要公开？”
陈雅欣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不知该何去何从。
方俊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伸出手，隔着柔软的羽绒被，轻轻握住她藏在被子里曲起的膝盖。
温热的触感透过被子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没事的，”他柔声安慰道，语气轻缓而坚定，“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是大问题？”陈雅欣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吹弹可破。
“可是……”她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着下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方俊宇看着她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有些焦躁。
“谈恋爱又不是结婚，”他脱口而出，“想那么多干嘛？”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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