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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白冉总是一趟趟过来找她，“不让换座，没说不让站着，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总坐着我浑身疼得写不出歌。”
慕容枝对弟弟是习惯性的有耐心，哪怕会让自己累也基本都是后知后觉。
白冉一趟趟过来，刚才要零食，要面膜，现在又来要眼罩，她就要站起来拿。
戚若寒坐在外面的位置，作为男人自然会代劳。
白冉看戚若寒不顺眼，开口戏谑道：“喂，你不是一直跟着你家李导呢吗，他怎么没来，不会喝多了，错过了航班吧？”
戚若寒已经帮着拿了许多次，刚才就已经看到书包里的眼罩，很快拿了出来。
他对白冉这样折腾慕容枝有些不满意，却仍然温和耐心的回答，“李导不来了。”
白冉立刻道：“什么叫不来了？他为什么不来了？”
戚若寒面无表情道：“上个礼拜李导出了车祸，下肢瘫痪了。”
白冉的重点不在李成，他没心没肺道：“怎么就出车祸了，那你和谁一组？”
戚若寒悄悄瞄了慕容枝一眼，继续道：
“对方是一辆水泥车，说是手机支架掉了，低头捡手机，没有看到李导的车。”
戚若寒表面是在给白冉说，实则是说给慕容枝听。
他正愁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把这件事告诉慕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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