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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会装的吗？？？
夜九月挑挑眉，不怕死的，直接问道：
“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东西？”
对方并没有因为夜九月故意挑衅的话而动怒，声音依旧平淡冰冷，
“吾是什么？”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半晌后继续道：
“你现在是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还没有资格知道。”
我去，这鬼东西嘴巴真是毒，可是她又无法反驳，现在的她确实是个废物！
好气！！！
好气！！！
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
夜九月心里不断安抚着自己。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吾的名字？
你太弱了！
告诉你吾的名字，光是一个小小的因果就能把你压死。”
她弱是她的错了？
她就不该多嘴问！！！
夜九月心里刚想骂娘，那道淡漠的声音继续传入她的耳中，
“你可以唤吾——衍！
吾可以让你修炼。”
可以修炼！！！
这是目前这鬼东西嘴里，说的最动听的话，听得夜九月很是激动。
但是，世上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她秀眉微蹙，看向他，嗓音中带着试探：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别有用心？
而且，关于你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你要害我怎么办？”
衍淡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带着点嘲讽道：
“害你？
吾现在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夜九月：“……”
能不能不要净说大实话。
“知道你牛！
你厉害！
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衍沉默了半响道：
“你掉在湖泊里，身上的伤是吾帮你恢复的。
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吾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 𝑄 ⓖ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