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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她也配？
出门便一口血吐在地上。
身后的丫鬟，连忙拿了帕子去替她擦嘴角，又担心地问，“齐姨娘怎么吐血了？难道夫人为难姨娘了？”
齐姨娘目露阴狠，接过帕子：“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她可是温和良善的国公夫人。”
“你问她了么？那药是什么？”
那丫鬟便忙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她说夫人身边的那两个贴身丫头看得很紧，平日里打扫也看着，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可能还要再等等。”
齐焉如冷嗤一声，“越是小心，看的紧就越是有问题，若是只是寻常的补药，何必避着人。”
“你在逼紧些，在那些银子给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丫鬟便凑到齐焉如的耳边问，“依奴婢瞧着，那药怕不是避子药。”
“秋菊说，她每次房事后都要喝一碗。”
“只是奴婢有些想不通，正常不应该是赶快生下嫡子，来稳固地位吗？”
“夫人怎么....”
听了这话齐焉如看向蜡梅由震惊到冷笑：“没什么想不通的，她本就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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