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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王后脸上的那些化妆品可是好东西，铅啊，砷啊的，可稀有了呢。”
？
不是在说火吗？怎么又扯到卡罗琳王后脸上涂抹的胭脂了？
白芷最先反应过来，眉头微微地蹙起，轻声问着福安。
“主子是说，卡罗琳王后的指甲上，就有那些……铅什么的，所以才会让火焰变色？”
福安眸子里满是赞叹，撇过头，朝着白芷轻点嗪首。
“正解。”
白芷恍然大悟，震撼不已地望着福安，心下更加幸庆起跟在福安身边来。
白前和白敛一脸的似懂非懂，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再想，但有一点非常明白，那就是这一切都在主子的计划之中，于是更加觉得不明觉厉起来。
白术对火焰倒是无所谓，坐在福安身旁，满眼都是福安，恨不得当个树袋熊趴在她的身上永远不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主子以后岂不是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白前两眼亮晶晶，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福安借着变色的火焰无人可挡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神游天外。
福安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弹在她的脑门上，白前这才回神，圆溜溜的眼睛睁大，很快镀上了一层水光，抬起手捂着额头望着福安。
“主子！”
白芷在身后唇角弯了弯，而后眉眼一凝严肃下来，朝着福安躬身行礼。
“主子，奴婢觉得这种手段固然有效，只怕……并不能够多次使用。”
福安眼底的赞同之色更甚，只是面上不曾表露出来，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回眸，语气懒懒地，仿佛带着钩子。
“为何？”
白芷并未起身，只抬起了头，视线直直地落在福安的身上，眸子里带着坚定的意味。
“那日，白术将偷听莉莉安带到主子面前时，曾说过女巫之类的话，奴婢有些好奇，便去了解了一番。”
听到这儿福安更觉满意起来，唇角不知不觉挑起一抹笑，从沙发里坐直了些身子。
“原来女巫是能与神和鬼沟通、使用巫术、占星术的女人，大不列颠此前还有声称能鬼神附身并以此谋生的女孩儿。”
“这些女巫会借助大自然的神力或神灵附体的力量，替人祈祷驱邪治病。”
白前圆圆的眼睛此刻满是不解，稍微倾斜着脑袋，思考着。
“这个女巫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和主子的那个火焰很像！可是咱们来这么长时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白芷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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