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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京墨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包烟，他先是向三人示意了一下，得到拒绝的回答后，便独自低头点燃一根，沉闷的声音顺着吐出的烟雾继续说道，
“互助会的客户遍布世界的各个角落，上到达官显贵、国家政要；下至社会中上层。只要你给钱，他们就负责找个‘替罪羊’帮你杀人……”
陈桓忽然轻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替罪羊？我不明白……”
京墨短促有力的咳了咳，抬眼望向头顶的天空，解释道，
“真正的杀手集团可不像电影里那样——藏龙卧虎全是高手，”
“相反的，互助会的核心高层只有不到十个人，他们通过复杂且庞大的关系网四处招揽社会底层普通老百姓，”
“最好是那种对生活失去期待，一心想要报仇、或是报复社会的边缘人，”
说着话，京墨斜眼瞟了一下趴在地上呻吟的变态异常体，
“互助会承诺帮助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金钱、欲望、仇恨等等；而代价也很简单：帮互助会杀一个人，无论用什么办法……”
“这……真的有人会上当吗？”
话到此处，雨汐不禁轻声感叹道。
毕竟，这个九羊互助会的运作模式像极了传销，只是把经济往来变成了人命交换。
“这个世界比你们想象的更容易让人绝望，”
京墨闻言，笑着退后两步，最后轻轻背靠在树干上慢慢说道，
“愿意通过杀个人来换一次机会的失败者，其实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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