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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听着这几个人讨论，心中不自觉想到了那天去数字科技观看成片时的场景。
就当是那位杨总对牧导的态度...
虽然年轻导演说话的时候很少，大多数都是杨总在和自己沟通。
但是他们之间无论是气场，或者是暗中的交流，明显是年轻导演占据主位,,,
所谓零号工作室的危险，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刘明自己明白的事情，他是不会和这群蠢人说的...
一个个仗着自己在娱乐圈里混的久，就以为别人都要给他们面子。
不过现在他们都是同事，自然不会和他们撕破脸皮的...
不过用这几个人去给那位不知深浅的年轻导演卖个好也不错。
休息室内没有监控，自然也不限制他们玩手机。刘明当着一众人的面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其他几位导演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录音。
......
收到录音的牧申还有些愣，这两天她刚结束《赫里城主》剩下的选角没多久，没有关注其他的事情。
没有想到刘明居然去选秀节目当导师了？
听着那录音，牧申觉得那刘明八成是猜出自己之前动的手脚了...
不过牧申也不在意，毕竟她也没做针对刘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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