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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轻轻啧了一声，她已经看到了苏云那脸上的笑意，却误把它当作了苏云是在卖关子。
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领域以这种碾压之势把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按在地上摩擦。
起码，起码她要知道苏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也没顾及别人还在看着自己了，上前便拉着苏云的袖子往前走了几步。
在确保别人听不见后，符玄微微吐了口气，颇有些决然的小声说道：
“你，你告诉我，我可以拿东西和你换，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和你交换。”
但是因为她从未以这种姿态求过人，她甚至没敢看向苏云的脸，只是低低的埋着头。
这，就是傲娇。
苏云看着别扭的符玄，心里却也是猜到了她的心理过程。
她不服气，为什么苏云能够做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嗯，大概就是那种乡镇高中的学霸在引以为傲的学科上被院士降维打击的程度吧。
可能还不止。
毕竟这可是人之力与法则之力的差距。
不成星神，终究只是蝼蚁。
可成了星神，便又成了祂的棋子。
真是可笑。
见苏云迟迟没有回答，符玄一咬牙便抬起了头。
二人之间本就差了有四分之一个人，她甚至要仰着脸才能看到苏云此时的表情。
她看到了苏云眼神中的温柔，以及，怜悯。
不知为何，她的法眼不受控制的颤抖，连带着她的脑瓜开始不住的疼痛。
【警告！无法观测！警告！温度过高！自动休眠！】
法眼在直视苏云之后直接沉寂，那疼痛感也随之消散，但灼热的残余却是不断的提醒着符玄眼前之人背负着的，是她无法理解的事物。
“很抱歉，不能告诉你。”
苏云再次出声，脸上露出了个抱歉的笑容。
但这次，符玄却没有追问下去，反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这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或许穷极她的一生都无法触及，不，甚至不是触及。
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连看到那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从出生到成为太卜司的太卜，符玄一路上都是以碾压之势不仅仅超越了同龄人，甚至比她大几百岁，上千岁的老家伙们也不及她在卜算一道上的造诣。
但现在，她真正触及了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务。
一种莫名的空虚瞬间灌注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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