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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吃完饭啦？”李甜楠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莆田昏黄的路灯下，有两只黑色的小鸟，没有听到声音，但她能感受到，一只在跟另一只不停地分享着它的见闻。
无畏此时也站在许久未归的家门口，“嗯。”他抬起了头，看到了月亮。
李甜楠笑着，“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无畏悠哉地倚在门边的柱子上，甜甜地回答，“十点多。”
他笑着是因为此时此刻他们有看到了是同一个地方的月亮，这在以前是很常见的，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南京生活了四年，而兜兜转转，他们一个去了北京，一个去了上海，而无畏又很开心，因为很快他们两个又可以看到同一个北京的月亮了。
李甜楠突然想到了无畏微信上的问题，“我回北京跨年。”
无畏点了点头，他攥紧了拳头，又攥紧了手机，“如果，我是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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