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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理，这……”苏晴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李经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官方得让人心慌：“小苏啊，你的方案，上面几位专家看了，提了一些…嗯，一些建议。”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觉得，你的想法，嗯，有点…过于…超前了。”
苏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超前？
这年头，创新还成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李经理，请问专家们具体有哪些疑问？我可以解释一下。”
“这个嘛……”李经理拿起桌上的文件，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每一页纸的翻动都像是在苏晴的心上划了一刀，“他们觉得你的市场分析不够充分，数据支撑不足，而且，这个方案的风险评估，也需要再仔细斟酌一下。”
苏晴的眉头紧锁，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带着一丝怜悯的。
王姐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李经理，我可以详细解释一下我的市场分析和数据来源，关于风险评估，我也做了充分的考虑……”苏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信，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这样吧，小苏，你先去会议室等一下，专家们一会儿过来，和你当面沟通。”李经理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苏晴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会议室。她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
会议室里，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者正襟危坐。
他便是这次审核小组的组长，在业内德高望重，以严谨和苛刻着称。
“苏小姐，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很有想法，但是……”老者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年轻人，创新是好事，但也要脚踏实地，你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你知道吗？”
苏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老者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听我说，你这个市场分析，数据来源可靠吗？你做过实地调研吗？还有这个风险评估，你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吗？如果……”
老者滔滔不绝地说着，苏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审判的犯人，只能被动地听着他的指责。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努力克制着想要反驳的冲动。
“苏小姐，我知道你很有想法，但是……”老者再次打断了她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方案失败了，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可是……”苏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认为……”
“我认为？”老者提高了音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认为？你……”
“我……”苏晴咬了咬嘴唇，“我……”苏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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