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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懂，“什么？”
赵凯说，“你选穆总，挺好的。”
他侧过身看我，那双总是充满朝气的眼里一片无波无澜的漆黑，“以前我年少轻狂，总觉得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以后未必就比他差，你跟我肯定会过上好日子，他也就仗着家世好。”
“现在觉得我挺傻逼的。”他自嘲的笑笑，“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被碾压。”
“甚至我都不配和他相提并论。要不是因为你，他别说拿我当对手了，正眼都未必瞧我一眼。”
“赵凯，”我忍不住说，“别妄自菲薄，人各有优点。我选他也不是看的这些……”
“你总得让我给自己找个理由吧，”赵凯说，“承认自己不如他心里好受些，总不能非让我说，你当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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