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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电话去打扰路东方，程秀书坚持卸完妆，归还了头套和服饰，苍白着脸跟合作的工作人员认真鞠躬道谢。
今天一整天一直都是他的戏份，他还没吃晚饭。
不过，现在已经不饿了，饿久了就不会饿了。
以前他上班，母亲会不时发消息过来慰问，或者给他点一份宵夜，如今他的消息列表空空荡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唐栩森。
程秀书咬着嘴唇，压下心中的愤怒。
现在在这里愤怒没有用，他要的是报复！
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有人刚好站在门口。
程秀书瞪大了双眼，“怎么是你？”
站在门口的，是曲墨度。
他有些疑惑，刚才曲墨度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仿佛看出了程秀书的心思，曲墨度淡淡说道，“刚才去处理了一点事情，顺便给你带了点粥，路东方被我打发走了，我来接你去医院。”
“哦，呃，我已经好多了，不用……”
说到后面，程秀书的声音不自觉弱了下去。
曲墨度的眼神有些危险，他害怕曲墨度一个不高兴，又用唇堵住他的嘴。
“喝完粥，去医院。”
“嗯。”
程秀书老老实实跟在曲墨度身后。
坐到车上，等程秀书囫囵喝完了粥，曲墨度才点燃车，平稳地驶向医院。
来到曲家的私人医院，不用等待，医生听完病情后直接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程秀书一路上都听到曲墨度的手机叮叮当当在响，应该是公司有事找他。
曲墨度只是皱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理会公司的事情。
再又一次曲墨度熄灭屏幕挂断电话后，程秀书忍不住开口，“你快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吧，医生都说了最终结果是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而已。”
“不急这一会儿。”
见曲墨度无动于衷，程秀书只好点点头。
结果迅速出来后，医生给他开了一些涂抹外伤的药，两人回了公寓，已经是八九点了。
曲墨度回来就钻进了书房，投过门隐约传来声音，似乎在搞定一件很难搞定的事情。
程秀书对于商业一窍不通，更何况没有一个金主愿意情人插手自己的公司，因此，他识趣地没有过去，而是回卧室洗了个澡。
身为情人，他的工作就是在床上将人伺候好。
虽然受伤了，但是他不确定曲墨度会不会想……
总之，身为情人，他没有选择。
乖乖洗干净躺在床上，程秀书没有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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