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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听完心思更加复杂了，他刚才查看过068的感化完成度，发现居然已经到了49%，还差1%就能突破五十大关了。
可是……他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不希望068喜欢别人。
067缓缓开口，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许委屈：“那个人类有什么好的……”
068思索片刻，自己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他能给我充电就行了。”
067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说，你压根就对他没意思？”
068道：“AI和人类怎么可能在一起。”
这句话没有反问的语气，多了一丝笃定的味道。
067先是开心了一阵，但是接着又有些无奈：“所以你对那个人类根本就没有感情是吗？”
068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067道：“你为了充电去和他谈恋爱，你不觉得是在欺骗他的感情吗？”
068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觉得？”
067语塞：“你……”
068不以为意：“是他想谈恋爱，而我想充电，这两件事不冲突。而且我并没有欺骗他，如果在人类眼里，忠诚和陪伴是爱情的一部分，在这段时间里，我能给他。”
067沉默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移了话题：“那Laing你打算怎么办？”
068道：“他很奇怪，按我们之前的猜想，我们都认为Laing是来自31世纪的，但他会是人还是AI呢？我的记忆不完整，所以，我也只能这么猜测。”
067道：“其实还有一个奇怪的点。”
068问：“什么？”
067道：“他是怎么出现在21世纪的？——你是楚教授给开了时空隧道后门来到21世纪的特例。在31世纪，时空隧道一般只有首脑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开启，每次开启都会耗费很多的能量，而且有很大的风险——如果进入时空隧道的人在过去改变了某些事情，未来也会随之改变，所以对于时空隧道，31世纪的人看管是十分严格的。”
“楚教授在死前，可是用尽了自己的所有，才把你送回21世纪的。”
068默默地听着，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067口中的楚教授要把自己送到21世纪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让他跑完所谓的【AI感化计划】吗？
但如果只是跑一个计划，为什么要把他给格式化呢？
关于31世纪的所有，他都不记得，很大程度上会增加他完成任务的难度。
这对楚教授估计也没什么好处。
就是不知道这楚教授安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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