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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展维绞尽脑汁胡编乱造避重就轻的心灵鸡汤，台上的姜沅面露疑惑，主动出声提醒。
“杨老师，那我的初始评级是？”
杨展维浑身一震，转头往身旁的几个导师看去，只见他们不是看天就是看地，实在没得看的就算看指甲也不往自己这边看，登时一阵头疼。
“啊这...姜沅练习生的勇气很值得嘉奖，但是实力上还需要继续努力的...我这正好有个「d」不如...”
姜沅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d」？我唱得不好吗？跳得很烂吗？为什么给我「d」？不说「s」，怎么也得有个「a」吧！”
原本已经逐渐从魔音穿脑状态清醒过来的场馆众人听了这话全都傻了，个别不自信的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观察得不够仔细，竟然没从姜沅的歌舞表演中领悟到什么不得了的高端唱跳技巧。
比起场馆现场尚算含蓄的反应，直播间的弹幕则要直白赤/裸了许多。
“他是认真的吗？他真的是认真的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至少能拿「a」的啊？！”
“你们看他表情...他好像真的觉得自己表演得很好...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
“不是...虽然小沅确实表演得稀烂，但是他的脸可不算普通哈！他要是算普通那其他人算什么，进化到一半摔下树脸着地的猴子吗？”
“哈哈哈哈不过小沅这么无辜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哦！包子脸气鼓鼓的好想捏！”
“前面的集美恢复力真强...我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我们是萌妹！萌妹！萌妹！萌妹！」肿么破！”
“嗐！主要是小沅的脸实在太能打了，我刚刚本来想脱粉一分钟，去微博一看隔壁香江的新顶流立刻圆润的滚回来了...”
“哈哈哈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比起来我们小沅可就真的是「脸在江山在」，实锤了！”
“但是小沅啊...下回还是别张嘴了，乖乖当花瓶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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