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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影子斜过垂花门，刘海中正蹲在青石台阶上搓核桃。
核桃壳碎屑落在鞋边，混着贾张氏吐的瓜子壳。
“派出所那大帽子，可算摘了。”
贾张氏朝地下啐了口唾沫，黑布鞋碾着蚂蚁，
“逞英雄丢了正式编制工作，厨子就该当一辈子厨子，专门干服侍人的活。”
易中海躲在壁墙阴影处：“他还是轧钢厂管人的厨师长，特三级厨师。”
没把他手废了，可惜了。
中院响起脚步声。
何雨柱一只手绑在胸前挂着，甩着空荡的右袖管往正房走。
苏媛提着网兜饭盒跟在后头。
那饭盒晃得贾张氏后槽牙发酸。
“柱子！”刘海中甩开核桃碎壳，嘲讽道：“以后还去局里点卯不。”
“不用去点卯，我也是大院里的灶王爷，怎么？你不想占腌咸菜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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