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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慢慢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紧紧盯着地上的女人。
黄强媳妇慢慢坐起来，并没有回答苏大勇的问题，只是一直笑，直到眼泪都笑出来，她才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泪混合着鲜血，看上去像是不甘至极的血泪。
周围静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排长队的孩子们已经不见了，连带着刘天义三人也不见了踪影。
这座空荡荡的食堂，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盼盼死前，去过你家。”
“对不对？”
“... ...。”
“你怎么，你怎么突然说这些，盼盼这孩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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