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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摇摇头，拿起桌下的鞋盒，放到她手上。
她一愣：“这是什么？”
“那双鞋。”
“......哪一双？”她已经猜到了，眼眶微微湿润。
“就1399那双。”方回忽然有点不自在，又补充道，“你帮我，我还你人情而已，没别的意思。”
朱白雨委屈的噘起嘴，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你哪儿来的钱啊？”她哽咽成声。
“借的。”
“......谢谢你，真的。”
朱白雨打开鞋盒，抚摸过鞋上镶嵌的碎钻。
突然她在方回脸上亲了一下。
方回僵住。
四周有注意到这边的同学，死寂片刻后纷纷狼嚎起来。
朱白雨俏脸一红：“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没别的意思……”
“那你也不能......”方回张了张嘴，低头做试卷。
整个晚自习，两人都没说话。
放学时。
朱白雨提着鞋盒跑出教室，匆忙和方回说了再见。
回到宿舍，室友问方回什么情况，是不是谈上了，对枯燥的高中生活而言，这简直炸裂。
方回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没有，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他又想起张静怡，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赵学武给的2000还剩一些，方回拜托蒋昌明去买了一大堆医学方面的书籍。
如《人体解剖学》、《生理学》、《外科学》和《内科学》等等，一共10本。
这些书留在课余时间翻阅，且每天晚上睡前，方回都会空出半小时，在网上搜索各种药物的说明书，以及各种病症的治疗案例等等。
他打算先把这些东西学完，然后再向着中医、食疗等方面探索，两百多天都闲不下来了。
一转眼，又是两个星期。
从周四早上开始，高三年级所有学生开始月考。
方回仍记得入学第一天时定的目标，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拿到试卷、看到上面题目的一瞬间，脑海中便涌现出过去见过的所有题型。
类似的、相通的、换汤不换药的。
几乎不需要怎么思考，便已经写下一个个答案。
第一场语文，150分钟的考试时间，方回只用了70分钟，其中大部分时间是用在作文上。
他又返回去检查一遍，估摸着语文能考148分左右。
第二场、第三场都是如此。
先用极短的时间做完，再迅速检查一遍给自己评分。
接连两天全考完后，方回心里已经有了这次月考的成绩。
他看着朱白雨，问：“还记得我入学第一天说的什么吗？”
“记得，你是个被偷走寿命的人。”朱白雨摇摇头，“幼稚。”
这段时间，她自我感觉，自己和方回关系微妙。
而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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