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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弗兰克哭泣的艾拉，直到他的伤势几乎痊愈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用匕首刺伤的地方也都恢复如初。
多亏了任务奖励的德沃鲁特，弗兰克才得以恢复被死神削弱的再生能力。
“唔……”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地上，想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但她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不要……别走……”
她像个婴儿一样呓语着，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如果弗兰克强行把她拉开，肯定能做到，但他没有这么做。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拥抱他了。
今天之后，她大概再也不会如此靠近他了。
甚至，他怀疑她是否还会对他露出笑容。
想了想，弗兰克决定再宠她一会儿。
“好吧，过来。”
但和她说话是个错误。
她一听到弗兰克的声音，就猛地皱起眉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唔！”
“艾拉？”
“不，不想听……！”
弗兰克突然想起她之前的请求。
她让我什么都别说，只要抱着她就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是有多恨艾德斯坦，才会仅仅听到他的声音就变成这样。
“唉……啊，不要……！”
她像是在做噩梦一样，泪流满面地说着梦话。
弗兰克默默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他不想知道她在做什么梦。
不，应该说，不用问也知道，那肯定是一个关于弗兰克·艾德斯坦的噩梦。
“别……唔……”
在他的拥抱下，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
仅仅听到他的声音就变成这样，她的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等她醒来，会不会一看到他就发作？
过去三个月里那些快乐的时光，如今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那些恢复记忆后依然会喜欢他的豪言壮语，就像大多数爱情誓言一样，转瞬即逝……
——“我喜欢你，弗兰克·艾德斯坦，真的。”
弗兰克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再次回响起艾拉那一句时常对他说起的话。
深深呼出一口气，弗兰克不禁想起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神秘客。
他想要痛斥他，但随即又默默摇了摇头。
那也只是在迁怒于他。
考虑到艾德斯坦对艾拉所做的一切，就算没有查理从中作梗，结果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
被她憎恨，是他作为弗兰克·艾德斯坦活下去的代价。
Ⓑ 𝙌 𝔾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