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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持续传来的动静，惹得杨帆打开了门。
“哒啦” 一声，只见林晓英站在厨房，模样跟他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混乱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她走去，死死盯着那朝思暮想的背影。
“睡得咋样啊？”
林晓英微微侧过身，跟他打了个招呼，一边说着，一边把沙拉和烤豆腐端了出来，那架势像是在叫他帮忙把这些食物放到餐桌上。
他刚打算按她的意思，把食物挪到桌上，就瞅见她已经开始挤起提前洗好的柠檬，接着又把蜂蜜和苏打水混在一起，调了两杯柠檬水。
一切都太平常了，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就跟本该如此似的。
杨帆脑袋里自然而然就有了结论：她压根儿就没离开过。那些可怕的时光，肯定都是一场梦。
满心的安心感袭来，他伸出有力的胳膊，像藤蔓缠树一样，紧紧环抱住她那娇小的身躯。
“…… 你咋又这样呀？”
林晓英小心翼翼地端起两杯饮料，那股温暖的香气也跟着飘了过来。
她就只是想把饮料放到餐桌上的这么个小动作，看着都可爱得不行。
杨帆一只手紧紧搂着她，另一只手接过杯子，随手往餐桌上一放。
“就让我这么抱会儿呗，我做了个又长又累的噩梦，想寻点安慰。”
那梦可太可怕了。梦里林晓英突然就离家出走了，半年都没回来。
这梦太过真实，到现在他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呢。
“今天你睡得确实久了些。”
双手空出来的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慢悠悠的，还挺温暖。
杨帆这才露出笑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蛋。
就在这时，“哎呀，好扎人呐！” 林晓英吓了一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吃完饭你赶紧去把胡子刮了。”
“刮胡子……”
杨帆摸了摸下巴，胡茬扎手得很，感觉已经好长时间没打理了。
仔细一琢磨，在梦的末尾，林晓英好像也说过这话 —— 明天一定得把胡子刮了。
…… 难不成还在做梦？可要说在做梦，脑子又清醒得很，身体也清爽得不像话。
他正傻愣愣地坐在那儿，沙拉、面包和黄油就已经摆在跟前了。
“本来想着给你做饭的…… 可昨晚你折腾得太厉害了，我都起不来。”
杨帆跟被雷劈了似的，一下子僵在原地。
昨晚？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梦，所以在梦里才那么大胆放肆，难不成不是？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这才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比离开家那会儿瘦了点，头发好像也长长了些。就连气质都变了，多了几分自信和从容。
没错，这一切都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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