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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桥从后视镜里望去，就看见自家老板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弱弱的吐槽一句，“老板，我觉得您都不像自己了..”
“嗯？”
后座的人突然抬起眼，不带一丝感情的漠然让甘桥心里一陡。
完了，说坏话被抓包了，他不是没在听吗？
好在，后座的人没有追究他的不是，反倒是问，“我以前是什么样？”
闻言，甘桥震惊的和后视镜里的男人对视上，他匆匆避开那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目光。
“老板，您认真的？”
他小心试探道。
“说不出来的话那就是你现在胆子肥了？”
封景佑略眯起眼，充斥着危险..
“咳咳..”甘桥被口水呛咳几声，别，这么大的罪名他可背不了，一点也背不了。
“老板您当然变了，要是以前，您哪能问出这些话啊？您以前多自信，那是又自傲又狂，整个海城哪个没直接或者间接挨过您的毒打？”
“您把公司的业绩短短几年就干到了让人望尘莫及的地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狂....
虽然没什么人性吧但好歹有实打实的能力，但谁能想到您现在变成现在这样天天质疑自己的呢？”
甘桥一骨碌说了一直想说没敢说的话，然后就静下来等待审判了。
表情颇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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